沈悦光是抓紧缰绳已经不够,只能死死抓住他的衣襟。
他亦伸手揽紧她,“怕吗?”
“怕。”沈悦喉间紧紧。
他也沉声,“我也怕。”
沈悦微怔,数不清的景物从眼前风驰电掣而过,她的一颗心也仿佛随着他口中的那句话坠入谷底。
……
等到南郊马场,见是平远王的战马,没有小厮上前相拦。
南郊马场后身是一处宽敞的草坪,就在京郊的悬崖峭壁顶端,只有跑急马的人才会去。
侍卫不敢拦。
小芝麻缓缓停下的时候,沈悦其实整个人都靠在他怀里,死死攥住他的衣襟。
他下马,她才睁眼,才见眼前早已没有方才风驰电掣的林间缩影,而是平坦的草原,远处隔着很深的沟壑断壁。
卓远牵着缰绳,小芝麻听话的跟着他走。
马尾不停得扫着,怕有蚊虫叮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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