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平四月中旬抵京,初到京中,还有户部的事都绞到了一处,眼下才得闲。
卓远也正好这个时候得空,便约在了观山楼。
只是,观山楼不是酒楼,是饮茶的地方,这家伙改了心性,不喝酒换饮茶了?
卓远忽然想起当日在得月楼,赵平泽到点儿就匆匆离开的妻管严模样,忽得笑开。
日后怕是在京中饮酒都难。
卓远这么想着,便到了观山楼的顶层阁楼处,人未至,卓远声音先至,“赵恭平,你选择这地方就不厚道了……”
卓远话音未落,整个人都僵住,而后顿时收起了这幅模样,变得亲厚又善意起来……
赵平泽忍不住笑出声来。
卓远腻他。
赵平泽抱了怀中的小女儿上前,朝她道,“小荔枝,这是清之叔叔。”
这就是卓远方才为何突然收敛,又亲和的原因。
赵平泽带了女儿来,初次见面,他可不能把人家小姑娘给吓倒——譬如桃桃,若是遇见不喜欢的人,当场就能不管不顾得哭出来,气氛一度很尴尬。
他有丰富的“对敌斗争”经验,自然知晓要规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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