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自己最好也不记得才好……
如此想完,心中仿佛才好了,又闭了眼睛,沉到水下去,温热的水汽似是天生就有治愈能力,沈悦呆了许,从水下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好了许多。
重新仰首靠回浴桶边沿时候,又忽然想,他说簪子好看也是对——她自己是平日里是少有上心这,所以昨晚被舅母这么梳妆打扮,才会觉得变化很大;而卓远见多了京中衣香鬓影,能留意的,自然是他自己挑那枚簪子……
这么想,沈悦心中缓缓释怀,又忽然觉得她那声“啊”声是越发突兀了。其实,在卓远看来,这枚簪子也是再普通不过事情,只是让他稍许惊喜和意外。
但总归,明日当如何还是如何,驿馆还是要去的。
只是日后,那枚簪子是不能再带了……
***
沈悦沐浴洗漱出来,擦干头,子时都已经过了。
这个时候苑中尤其宁静。
沈悦才洗漱完,尚无困意,正好静下心来坐在案几前完成今日的工作。
写到册子里东西,都是平日里熟悉,所以也不难,只是需要耐性,比照着路上要用的东西,将要点一条条记下。幼
儿园中事情,葱青大都已经熟悉了,再看她的册子应当也不难。葱青原本也是对孩子有耐心人,其实假以时日,葱青也能独当一面,只是需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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