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平远王府没有女眷。
沈悦莫名想起卓远,也莫名想起在幼儿园蹴鞠操场上,卓远同她一道踢球,似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一般;也会想起,他昨日同她说,她踩到了他的影子,她伸手给他,他似猫爪子挠过她的手,她竟然去想他应当是什么品种的大猫……还会想起,威徳侯府大门外,她扑进他怀中,他皱眉认出她来,“坐马车回去,什么都别问,晚些陶叔会善后”,她下意识点头……
那时候的卓远,又似全然不同。
更还有,北阁时候,桃桃让他亲她,他口中那句“你替舅舅亲?”;再有便是昨日,马车上,他低头,她仰首,他唇间贴上她额头,柔和、润泽、似怦然心动……
沈悦整张脸都涨红。
她怎么会对个半大不小的熊孩子心动。
魔怔了。
沈悦阖眸。
少许,被子裹住脑袋,不再去想。
***
翌日醒来,沈悦洗漱好。
有村民做好了粗粮粥送来。冬日的清晨,喝一碗暖暖的,很养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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