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根本就没有理由闹事,为什么还要闹事?”听了颜云的描述,梁晚晚越听越糊涂。
自古以来,抓人要抓把柄,闹事要讲原则,既然什么都没有,还敢来闹事堵人,那不是自己把自己往局子里面送吗?
“那些人我都看了,大多都是一些农民工,得了一点小钱,就替人办事,压根就不知道法律知识,还认为自己捡了一个大便宜。”
“太可恶了,怎么可以这样做!”梁晚晚气愤地喊道。
“还不止呢。”颜云抓住她的手,“他们没有任何理由就敢来闹事,一定会把萨麦尔上下弄得人心惶惶,但时候顾北辰的路就会更难了。”
“那现在怎么办?”梁晚晚抓住她的手,焦急地问。
“晚晚,你相信我们吗?”颜云突然郑重地握住她的手,眼神紧张地看着她。
“怎么了?有什么事你就说,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好说的!”
“你也知道我之所以到今天可以把z.a管理得这么好,全部是当初的一个个血的经历换来的,管理一个工作不是一件小事,它不仅仅是个人的利益安全,更是全公司所有工作的生活来源与保障,是不可忽视和大意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梁晚晚丢开她的手,独自一人走到窗边。
“我不是不想帮他……”以为她生气了,颜云正想解释。
“你是不能帮他。”梁晚晚突然转过头来,露出一张欢快的笑脸,“云儿,你知道吗,我早就想和你说我的这个想法了,我一直都认识顾北辰不是什么笨蛋,他只是懒了一点而已,但绝对不是笨,正好利用这次的机会,可以让他好好地锻炼一下,以后才能给我们娘三更好的生活啊。”
“你吓死了我。”颜云摸了一把汗,抓了好几把空气,才找到椅子坐下,“我还以为你生气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