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窗外下起大雨,林苏却不顾劝阻,执意要离开。
“别劝我,我拿了我该拿了的钱,做了我该做的事,现在决定要走要要留,是我的自由,不要干涉我,如果大家还是好朋友的话。”
他点点头,露出轻松的表情。
随后,不管不顾地跑进大雨中。
“我终于知道,他为什么可以做到如此了。”颜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失神,她一直都很疑惑,林苏并不是冷情之人,又怎么可能看着曾经深爱的人在身前哭泣时,做到面无表情,丝毫不在乎。
“大概是早年的一些悲痛记忆让他学会了洒脱。”权御玺在一旁补充道。
先天的洒脱,和后天的洒脱完全不一样。
他从痛苦中走来,在实践中学会了化解痛苦的方法,故而才可以没有包袱,没有负担地只做自己。
不会重蹈复撤,不会沉浸悲伤,不会被情绪所束缚。
“苏瑶呢?”颜云回头看了几圈,没有看到人。
“她走了。”权御玺叹了一口气,“很伤心的样子。”
“……”她说不出来说,无声叹气。
“路毅呢?”过了会,小声地问起,“他今天被苏瑶困在酒店房间,不会起疑心吗?还有,他的那些同伙的本事大不大,好不好对付?”
“这样事情都不是你该操心的。”权御玺扶住她的肩膀,“你现下的任务,是好好地休息,调整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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