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觉得他这幅神情,和记忆中的某个人很像。
“所以,你敢说路尧路辰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你没有一点干系吗?”
颜云转过头,笑了,“看来,你是路毅的人,两个人反反复复就只会说这两句话,有意思吗?”
顿了顿,他又说,“如果你们想要因为路尧与路辰的事情道德绑架我,那我劝你们还是省省吧,路尧与路辰一个是我的朋友,一个我的表弟,他们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我非常痛心,不仅如此我还非常难过,反观你们,为了得到一点点利益,就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吸血虫,能得到一点是一点,你不觉得你们真的很可悲吗?”
“说这么多,你还不是不敢说你问心无愧,再这里装什么可怜?”
颜云深吸了一口气,“回去告诉你的主子,他要是有真本事,就来我与我竞争,不要搞这些事情来恶心人。”
“还有。”她接着说,“你把这张脸整在脸上,却干着这样的人,心里一点都不觉得愧疚,这么久了,你有去看过精神病院的路辰,在这里和我谈道德情操,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你!”男人提起一口气,又心虚地咽下去,“你不要嚣张,我还会再来的。”
他无话可说,只得仓皇逃离。
颜云深深地舒了一口气,脸上愁容渐起。
梁晚晚拍拍她的后背,示意她不要想得太多。
四人在山下告别,因为这个小插去,颜云觉得心里十分不安,觉得自己一定要看一眼路辰才会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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