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么死的?”喉咙滚动,权善宇张着沙哑的喉咙问。
那是他们刚说了权湛的死因,他便捂住耳朵表示不想再听。
如今再问起,或许是真的想要放下了。
两人说明了当时的情况,还说了权铭佑这些年里经受的一切,他是真的手段恶毒,万死难辞其咎,可他也是真的可怜,一直在被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辜负。
“原来,他后来变好了啊。”权善宇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要说颜梦仪,与夏澜是被权铭佑害得最惨的两个人,那么他权善宇就算得上是第二惨的,他和权铭佑这个亲生父亲生活了这么多年,却连一次他的好脸色都没有看到,本以为是自己不够努力,所以拼命努力,没想到最后换来的竟是母亲的自杀,父亲不管不顾的压迫。
颜云将手搭上他的肩膀,“他早已放过自己了,你也放过自己吧。”
斯人已逝,再揪着过去不放已经毫无意义,活着的人最重要的现在与未来。
过了有一会,他才微微点头,“嗯。”
弯下腰去,给权铭佑的墓碑清理杂草,认真程度与清理夏澜的墓碑时,是一样的。
从山上下来,四人就此分别。
颜云与权御玺回到了家,和颜天泽吃上了一顿团圆饭,饭后,带着两个孩子在花园玩耍,好不惬意。
“你们两个都这么忙,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好转的颜梦仪提起来话题。
“我也觉得不妥,只是爷爷身前曾强烈反对我将公司与z.a合并之事。”比起他们,权御玺更早考虑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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