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御玺抬了抬手,“我没让你一定要告诉我,我只是说,我好奇,仅此而已。”
他太紧张了,一片混乱的脑子容易产生联想。
李松不知所措,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过了一会,抬起一双黑到极致的眸子,“你现在就把我拆穿,莫不是忘记了,你还在我的地盘上。”
他开始威胁了,毕竟这是他最擅长的。
“你活了这么多年,还能够把别人想得那么简单,究竟是有多单纯?”
而权御玺更是毫不留情的吐槽,“我们这里,你能伤害得了谁呢?”
在场的四人无论是谁,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要是真做出了一点什么,等于自取灭亡。
“那也不一定,万一我看他输得太惨太可怜,愿意可怜他一下呢?”
一直沉默的王瓶又开口,他向来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这次也是。
“你又想怎么做?”权御玺早就已经习以为常。
“我想,帮帮他。”王瓶微微一笑,眼尾藏着邪气。
“这样吧,我把你和他一起打包送进监狱,如何?”权御玺不急不缓,既然他愿意一次又一次地挑战他的底线,那他又怎么可能让他失望呢。
“好极了,如果你能做到的话。”王瓶转身,打开身后的门,半边身子倚靠在门上,吊儿郎当地对李松说,“还不快走,还等着警察来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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