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江怀仅存的理智,被她的这句话彻底激怒,“我会将你这句话,原原本本地复述给权御玺听。”
“还有。”他气冲冲地走了两步,又倒退回来,“我告诉你,不止是你不想要我这个朋友了,我也同样。”
两人都不是意气用事的人,按道理来说,不应该造成如今的局面。
但她们都忘了,他们手中都握着能够刺伤对方最尖锐的那一把刀。
要是换做别人,说出这样的话或许无伤大雅,或许转身就忘。
正因为她们是曾经对彼此有过了解的人,却还是说出了这样的话,难免让人感到失望。
江怀离开了,颜云工作的心思也彻底没了。
她一直妄想着用工作填满自己的内心,让自己可以无忧无虑地什么都不用想,只专心工作就好了。
可是她忘记,她的心是肉做的,不是钢筋水泥。
思量再三,她还是偷偷地来到了医院,在护士台问到了权御玺的病房位置。
不知道是谁的意思,权御玺生病的消息没有传出去,她们那些朋友,除了江怀,一个都不知道。
她靠近门窗望了一会,只看到了面朝病床的江怀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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