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了,我知道你没醉。”她早就看出来了,到王瓶走了之后,才拆穿她,已经很给面子了。
梁晚晚睁开眼,“看来,你也有事要问我?”
“你就没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颜云反问。
她坐起来,塌着身子,“我就知道,没什么能瞒得了你的,你的戒备心真的太重了。”
“我不认为这不是一件好事。”戒备心重的人,很会保护自己,但也会在不经意之间伤害到别人,尤其是像梁晚晚一样重感情的人。
拍了拍她的肩膀,颜云放松语气,“你只要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就好了,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怎么?你觉得我不说真相,是我觉得为难?”
她的戒备心重,梁晚晚就属于敏感的那一挂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希望你的心里不要有负担,只要是关于权御玺的消息,无论好坏,我都可以承受。”
比起着急忙慌,她更害怕一无所知。
“好吧,我告诉你。”梁晚晚拎起酒瓶,向喉咙狠狠灌了一口,“权御玺确实出事了,肚子上被杀了一刀,他们两之所以这么着急过去,不仅是为了治疗伤口,也担心你放心不下,纠纠缠缠,浪费时间。”
如果她只说前面一部分,那么颜云有很大可能就姓了。
但她可能是紧张了,所以在后面加了一些有的没的,让人一听就能够知道是谎言的谎言。
“好,既然你说了,我就相信你,我扶回去休息吧。”颜云将她从地上扶起来,她深知她问不出来什么了,所以才想赶紧结束这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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