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路辰要坚持在这里和他争辩下去,若是发生了什么,他要承担的,比王瓶要承担的,必定要得多。
路辰来不及犹豫,他抓住颜云的手腕,两人一起推开房门跑进去。
刚迈进房门一步,一股浓厚的煤气味就扑鼻而来,两人对视一眼,皆是心惊胆颤。
两人冲进各个房间找人,期间遇到窗户,遇到门,能打开就将它打开,不能打开就把它砸开。
颜云找了许久,一个人都没有找到。
“路尧!”而路辰一开始就找到了路尧,他已经陷入昏迷,浑身松软。
他来不及管其他,只顾将昏迷的路尧背出房门,发颤的双手拿出手机,在心魂俱灭的情况下拨打了急救电话。
到最后,颜云也没有找到权御玺的踪影。
屋内媒体的味道太重了,即使窗户已经打开,但味道还没有散尽。
她停留在里面的时间越久,四肢就越是无力。
她几乎是爬在地上,走出门外的。
路辰已经跟着拉着路尧的救护车走了,只有她憎恨的王瓶还守在门外。
“权御玺呢?”她虚弱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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