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玲儿点点头,“你放心。”
颜云望着权御玺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最终迷茫地看向江铃儿,“他,是什么人?”
“你连他都不知道?权御玺,权利的权,御下的御,玉玺的玺。”她为她耐心解答。
“权御玺……”颜云将这个名字重复一遍,可才刚开口,胸口又传来一阵密麻麻的疼。
“怎么了?还是觉得不舒服?”江玲儿发现她的异样,双手扶住她,“我们进去吧。”
两人相挟着走进包厢,根据颜云的意思坐到了角落。
她失去了一部分记忆,所以她不知道以前的自己是怎么样的,因此她只能根据自己的内心来做事,她感到忧虑感到莫名的害怕,想要离开人群,却因为不想扫了大家的兴致而选择留下来。
“请问,如果我加入的话,你们会觉得难堪吗?”王瓶举着酒杯,倚在门外,“不说话?那我就当你们同意了。”
在众人都没有出声的情况下,王瓶自顾自地走进来,朝角落的颜云递去一个意味不明的眼光,然后坐到了权御玺的身边。
“她的状态似乎不错,你辛苦了。”
这般主次不明的话,任是谁听了都是生几分怒气。
权御玺也是生气的,不过他将怒气忍了下来。
“与你无关的事,你最好不要做打算。”他此举是明晃晃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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