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也请你做好准备?”
“什么准备?”
王瓶已经有些得意了,下颚高高抬起,似乎万物于他眼中,也不过如此。
“身败名解,自食恶果,罪有应得……大致如此。”
权御玺的心理是非常强大的,他不容易失控,他知道在什么时候该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他懂得压抑自己内心的不安。
这与一直自称自己没有太多情感的王瓶,其实是一样地。
所以他所有想到的,权御玺都会先他一步,将其和盘托出。
“记得藏好自己,照顾好她,别让我来接她的时候发现她有任何一处损伤,你不知道她对于我来说的意义,那你就会知道最深的恐惧是什么滋味。”
“你在现在就开始威胁我,是不是太早了?”
王瓶眯着眼,他其实并不像他所说,是毫无情绪的。
他只是擅长伪装,加上有一双慧眼,早就看清楚了这世界的规则与许多情感套路,能够清醒地控制住自己不沉溺到情绪的陷阱之中而已。
“不早。”权御玺摇头,步子朝后垂直退后一步,“对于你来说,说什么都是太晚了,永远不可能是太早。”
“说的不错。”王瓶赞同地点头,因为他确实如他所说,听不进去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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