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一句话,而是颇有默契地朝一个地方走去。
主治医生办公室。
医生一脸愁容,“你们爷爷这个情况不是很乐观,即使醒了,时间也不多了。”
来之前莫云就有所预感,可当真的听到消息,她却有如被头顶的倾盆大雨淋得毫无还手之力。
“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医生摇头,“我们只能尽力。”
这样说法,一般就是没可能了。
权善宇将莫云扶到一旁的椅子上,“你不要太难过,其实这些年他一直都过得不好,这样或许对于他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他是最清楚自己的身体的,又怎么会不知道那些酒喝下去之后,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
可是他还是喝了,义无反顾地。
或许在他们所不了解的深夜里,他无数次一遍又一遍的想过,要早点离开这个世界。
这么多年,他受病痛的折磨和心理的折磨已经够多了。
“你知道那个人在哪吗?”
突然想到权铭佑,莫云问权善宇,既然权铭佑是被肖甫荣藏起来的,那么他或许应该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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