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伊梦烟又准确读懂了她的心思,“问不出来是不是?”
“那我仔细讲给你听,将我这些年记得的,都告诉你。”
当初,伊梦烟在孤儿院长大,成年之后无处可去,流落在酒吧做了一个舞女。
权铭佑对她来说,就像是一道射进黑暗中的光芒,令人沉迷向往。
爱过吗?当然。
“我记不得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变了的,可仍然清楚地记得,他的眼神他的狠厉,他恨不得将我掐死,就因为我身旁的男人搭了一下我的肩膀,我爱他但更怕他。”
所以她就怀着权铭佑的孩子逃跑了,为了她自己,也为了孩子。
“那现在呢?”
“其实我从未恨过他。”伊梦烟摇头,眼里充满了释然,“刚开始的时候,我恨过他,但到现在我都已经想清楚了,我不恨我要开心地生活。”
莫云看着她脸上的笑容,一时间沉迷了。
或许真的是她错了,一切为什么都要去追究对与错,活在当下好好生活不就好了吗?
“是啊,等你大孙子出来,有得你忙得了。”
“我怕什么,我现在啊巴不得你什么都不要做,让我全心全意地照顾你呢,可是你啊老是说什么有事要忙,我就不明白了,到底有什么事,比你肚子里的孩子还重要……”
她就和大多数的母亲一样,一数落起孩子来就是没完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