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听到这句话之前,莫云觉得他还是有希望的,听到这句话后,莫云觉得他简直是没救了。
“你以为你这样说,就可以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了?你身为一个父亲,没有一次尽过自己的责任,现在又想因为自己固执的思想,一次次地毁坏别人的生活,权铭佑,我以前只是觉得你不配做一位父亲,现在我觉得你不配做一个人,你连人最基本的善都没有。”
“不管你说什么,我现在都听不进去了,你走吧。”
面对莫云拿出了十分力气,用尽了自己能说了一切的惨烈的形容词汇。
权铭佑依旧只是摆摆手,将她推出门外,将房门反锁。
他用行动拒绝一切劝慰,他不允许自己的心有一丝一毫的动摇,他要做的事情没有一个人可以阻拦。
莫云在回去的路上漫无目的摇晃了许久,始终觉得心口烦闷,喘不过气。
坐在街边的木椅上,不知不觉就从白天直接坐到了晚上。
电话在手中响了无数遍,莫云才终于回神,有力气拿起手机,放在耳边,“喂?”
“你在哪呢?”梁晚晚烦躁地问,让她一连打了这么多个电话,这个态度已经算好的了。
“我……”不知是不是太久没有说话的缘故,莫云张了了张口,却发现嗓子连成一片,根本说不出话。
“你什么你?说话啊,你在哪,我现在过去找你。”
莫云抬头望了一下四周,天色已经完全暗了,她在的地方是一个小型公园,人很多,但对于她来说,安全陌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