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他醒来,权湛就一直想要寻找机会询问有关唐茗玥的事情,苦于一直没有机会,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自己找来。
“是我对不起她,没有早一点去找她,没有早点发现她生下了你父亲。”
“可我希望,你从未找来。”指尖推着棋子上前,权御玺的声音不紧不慢,却让人窒息。
“你什么意思?”权湛愣了愣。
“如果不是因为你找我们,你的儿子,我的父亲,就不会死在那一场车祸里。”
如果他从未来找过他们,他们就不用卷入这场阴谋诡计,至于丢了性命。
权湛不说话,上下唇瓣不住地颤抖。
“所以,你所做的一切是偿债,不是补偿。”
他所欠下的债,一辈子补不了。
“孩子,你恨我,为什么?”他不敢相信,他所幻想的晚年生活,该是爷孙关系融洽,大家相处得意。
“不是恨,我只是觉得,我没有理由感谢你。”
手中棋子落在棋盘上,权御玺推椅离身,“我先走了,爷爷。”
“爷爷”两字咬重,像从未叫过,生疏奇怪。
怪就怪在他野心太重,无权无势时为钱财弃了真情,有名有利时又要为真情演绎感动。
什么都想要,为了满足自己一个人的私欲,不管后果,害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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