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后,权御玺感觉身心得到了全部的满足,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产生了想要将身边的女人永远留在身边的想法。
“你必须马上回去。”顾北辰的电话来得不早不晚,刚好在那一夜的清晨。
权湛已经找到了让他苏醒的办法,如果他不马上回去,一切都会露出破绽。
他走得太急,都来不及和她说一声,以至于后来找不到她的时候,让他后悔莫及。
“你后来找我,有什么事吗?”莫云垂首在权御玺身前,听他说起他专门去找过她,以为出了什么事。
“没事,我只是没想到,会在那样的情况下遇见你。”
权御玺揉揉她的脑袋,怜惜地将她拥在怀里。
虽然不清楚具体情况,但他知道,她那样出现在他的床上,有多么身不由己。
而他大概永远也不会告诉她,那夜他出现在芬兰,是因为那夜,是父亲唐博的祭日。
三年前,一场车祸,父亲在千钧一发之际打转方向盘,将生的机会留给了副驾驶的他。
“你的腿?”莫云慌乱地指着。
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仅仅两个月,他的腿就伤得这么严重?
“两个月前出的车祸。”权御玺只有撒谎,为了不让他的小白兔怀疑人生。
“那现在还会疼吗?”莫云在本子上一字一句地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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