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恩笑道:“所以,医生,你并不能完全理解我的心情。我和你不一样,我的孙子常年在外面打比赛,一年只到波士顿打一场球,由于他大半年都在外面,所以我们很少有机会见面,我也很少有机会现场看他的比赛。错过了今年,我就只能等到明年,我还能看几年呢?只要我还能动,我就不应该错过。”
弗雷泽说服不了韦恩,而韦恩也无法征得弗雷泽的完全同意。
但弗雷泽只是韦恩的医生,不是他的家庭医护,所以他管不了韦恩的生活。
更何况,他的确没有100%的把握表示韦恩只要去现场看球一定会出问题。
那是小概率事件,只是对他这个年纪的人来说,概率再小,也是大事。
因为在现场出了任何状况都是要出人命的。
韦恩走出医院,没几步,发现韦夏就在他的车门前。
“菲利?”韦恩惊喜地喊道,“你怎么在这?”
韦夏身上唯一的伪装就是一顶不醒目但可以提供掩护的帽子。
“嘘,爷爷,检查结果怎么样?”韦夏问。
“好得很!”韦恩将医生的劝告扔到河里去了,“我已经好久没像现在这么神清气爽了!”
爷爷的身体状况,韦夏已经在奶奶那里有了初步了解。
所以对韦恩的神清气爽论,他是完全不信的。
表面上认同了爷爷的说法,暗地里找人问了阿诺德·弗雷泽,得出的结果并不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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