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古言似是不在意地抱怨道:“他们部队事多,他还需要请假,麻烦死了。”
观察到她捏着筷子的手指泛了白,古言心中勾起唇角,略有一丝满意。
晚饭过后,几人说了几句,倪父倪母念在几个孩子都是今天刚回家,肯定累了,就赶着几人去休息了。
倪家的房间不多,本来是倪海和倪泽一间,倪柔和古言一间,倪父倪母一间。
但是现在大嫂回到家了,那间兄弟二人合住的房间肯定是要安排给倪海夫妻的,那么倪泽就给空出来了。
“都是自己家里,哪里还不能睡个觉了!”倪泽笑着说:“爸,你那张行军床还有吗?有的话拿来给我躺躺。”
倪父沉吟了一下,道:“嗯,那你这两天就将就一下,行军床我记得你娘放在了西屋,你去找找。”
倪泽干脆地起身,往西屋走去。
倪父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
两人在西屋里一阵翻找,好不容易找到了,行军床上面布满了灰尘,但是这种床很容易清洁,尤其是现在还是夏天,洗一洗,干的很快。
所以倪泽也没有挑拣什么,面容和缓地径自提起床走出西屋。
“咱家有刷子,我去给你拿。”
倪母洗刷完锅碗就看到爷俩拎着行军床出来,顿时就明白了两人的意思,快速走了两步,随意的把还湿着的手往裤子上擦了擦,就进屋去给倪泽拿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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