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原本是想来讨公道，但见小宫女这般，沈清漪又心有不忍，唯有不看。

        怜春反而暗暗为宋棠叫好，心中十分的痛快。

        宋棠只不以为意，甚至平静出声，让怜春把没说完的话继续说下去。

        于是怜春一五一十把事情经过仔细交待。

        “奴婢是因为听见她编排沈才人才会动怒，与她理论的。”怜春说，“却不想她直接与奴婢动手，将奴婢的脸都抓伤了。沈才人瞧见奴婢脸上的伤痕，知奴婢被人欺负，因而想为奴婢讨个公道。”

        编排她？

        之前怜春没有提过这些，沈清漪不清楚，现下骤然得知，不由拧眉。

        宋棠颔首，复问：“她说东西是你自己洒了，与她无关？”

        “是。”怜春福一福身，“但奴婢绝无半句虚言，确实是她撞上来的。”

        “我方才倒是注意到了一件事。”

        宋棠去看沉默不语的窦兰月，“不知贤妃姐姐可曾注意？”

        从这名小宫女打断怜春的话被掌嘴起，窦兰月心知今天这件事，注定宋棠占上风，是以放弃之前插手的打算。这会儿宋棠问她，她也只是回问一声：“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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