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殷清凝美眸淡淡。“至少他们两个人在我面前从来都不会争吵。但是在我不在的时候,听管家说起过,他们经常会吵架,而且有些时候甚至吵到砸东西。”
“管家?”司寒意味深长。“我记得管家之后也投靠殷夫人了。”
“她真的是把女人的手段玩的很溜。”殷清凝有些时候的确是不得不佩服殷夫人的手段。“为什么管家会自从辞职?就是因为我发现了她跟管家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
“既然是这样。难道不准备提醒岳父不要再次上当吗?”
“需要我提醒吗?婆婆不是已经提醒过了吗?”
“我妈?”
“她去过林氏医院见过我父亲。”殷清凝不喜欢拐弯抹角的说话,至少不喜欢跟司寒这样。“从婆婆走之后没多久,我父亲就说自己要离婚。你不知道吗?”
“我的确不知道。”司寒深深的看着殷清凝,难得认真的回答道:“这几天司氏集团很忙,我不清楚我妈的行踪。”
“我总觉得婆婆跟我父亲之前是认识的。”殷清凝总是有这种预感。“但很奇怪,从我童年记忆里,从来没有见过婆婆,让我很在意。”
司寒沉思了一下缓缓的问道:“需要我给家里打个电话吗?”
“我……”殷清凝迟疑了。因为,她不知道这会儿问,究竟是对是错。
“你可以想好了再跟我说。”司寒低下头,亲吻在她的额头。“现在,我们是不是应该先休息了?”
“你刚刚……是不是没有用手杖?”殷清凝这会儿才发现这个事情,左看看右看看。“你真的没有用手杖,是不是现在已经可以不用手杖就可以走了?”
“嗯,可以。”司寒深眸难得的笑意。“惊喜吗?”
“明天预约一下白墨医生吧。”殷清凝多少还是有些不太放心。“让白墨医生再给你检查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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