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问题呀。”
法明摸着下巴上的山羊胡子,一只手握着小徒弟的脉象。
“脉象平缓有力,气息平和,没什么大碍。”
觉明也伸手小心翼翼的碰了一下江流的脑袋,用手背感受一下彼此的温度。
“也没发烧,温度是正常的。”
“是这里不正常。”江流指着自己的脑袋方向,委屈巴巴的望着师兄跟师傅;“这几天总是忘记事情,我明明没有抄写经书,可是早上起来经书却被人抄写过了,我明明没有出庙门,可是师兄却说我每天都出去散步,还有这个!”
江流将怀中一直拿着没放的签筒,放在桌子上:“为什么我要在门口拿着这个?我根本没有记忆!不是我做的!”
“师弟你是被人摄了魂么,怎么什么都不记得。”
觉明本来是想逗人笑的。
结果说完,房间里的两个大人面对面看着彼此,下一秒两人眼底闪过同一个想法。
“不会是真的被人摄了魂吧!”
正在后山除草的觉醒和尚听到了庙里传来了紧急的钟声,这钟声是金山寺大事专用,后山上的人听到第一声响声就丢下手里的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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