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骨是减少消耗，能让他多说一会话。显魂出来，已经让他大感吃不消。

        宁凡能觉察到他的魂力波动有些紊乱，同时，直觉告诉他老人没有恶意。

        “前辈，你查吧！”宁凡主动把胳膊伸给他。

        他如此大胆，并不是犯傻，而是有底气。面对这样一个随时倒下的残魂，如果已经魂珠结胎的他都吓破胆，以后还拿什么和天宫斗呢？

        所以，宁凡决定豁出去，同时有一种预感，摸骨与否的结果可能相差很大。

        “好！”

        宁凡的谨慎让老人欣赏，但果断更让他高兴，他一把抓住宁凡的胳膊。

        虽然他只是魂体，但毕竟层次极高，显魂出来和真人没多大区别，只是看起来虚弱罢了。

        “修炼了乾坤诀？还有天心诀，咦？”老人说着脸上露出匪夷所思的神情，“你居然快要脱胎化婴了——”话还没说完，表情又是一僵。

        这次过了很久，他才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

        但是看得出来，他心情很不错。

        “哈哈！”老人忍不住大笑起来，“真是天意，你居然收了那条小黑龙，还学会了逆转功法修炼，嗯，你能练出乾坤之力，也算福缘深厚。”

        宁凡心念一动，问道：“前辈，请问乾坤诀是不是你的功法？”

        老人点点头：“我只是一缕残魂，记忆有缺损，但记得乾坤诀，应该是由某个魂魄碎片带去了下界，但你修炼的并不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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