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的脸色古井不波,没有被黑衣人这一手给扰乱了既定的攻击不发。
她飘然而至。
铮!
剑光一闪,长剑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黑衣人的胸口,这必杀的一剑犹如天外流星,毫无征兆。
“藏剑术果然非同凡响!”黑衣人大赞一声,被拉成满月的弓弦从指缝间滑落。
杀机铺天盖地,凌月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可她神色坚定,即便是扁舟,也仿佛扎根于海底,没有丝毫动摇。
她眼中杀机大作,娇叱一声,剑尖已经抵在了黑衣人的胸口。
然而,寒芒闪烁的剑尖却难以寸进,它无可奈何地停住了。
“只不过,你的藏剑术火候未到,对付我那些徒弟可以,但对上我,你只有一条路——死!”
话音方落,从指缝间滑落的弓弦弹了出去,一道肉眼可见的强劲力量击中了剑尖。
啪啪啪!
犹如爆竹声,这柄陪伴凌月十多年的佩剑寒芒萎顿,断成了一截截的碎片。
凌月却没有退缩,面对先天境界之人,退是最无用的招式,唯有攻击,方能有一线生机。
因此,她前进了,没有丝毫犹豫,几近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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