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斌叹息一声，说：“我知道了。”

        今晚，蒋光达，贺国章还有方宏一直留在警局。

        想着马上就要整死宁凡，连带他身后的势力也可以一并打击，蒋光达就睡意全无。

        虽然，先前的审讯没有取得大突破，但他想了一个妙招，那就是向当事人撒谎，蒙骗对方，彻底击破对方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

        在方宏审讯牡丹的时候，他派人进去告诉了方宏这个主意，然后才有方宏向牡丹说周彪与宁凡已经招供的一席话。

        贺国章深吸了一口烟，道：“蒋先生，这几个人的嘴巴都有些紧，可能还要花费一点时间。”

        方宏大大咧咧，不以为然地说：“老贺，不用这么灰心，刚才我又去牡丹那里看了一眼，发现她的心理防线就快崩溃了，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供出宁凡犯罪的证据。呵呵，到那时候，宁凡想不死都难。”

        方宏与宁凡没有直接的仇怨，但既然是蒋光达痛恨的人，他自然也跟着痛恨。

        蒋光达吧嗒一下吸了一口烟，鼻孔里喷出两道烟雾，阴狠的目光在烟雾的缭绕下闪烁不定。

        这次他费了这么大的劲，一定要把宁凡置于死地，否则他就麻烦了。

        听了方宏的话，他点点头：“老方说的对，这些人都是利益的结合体，嘴巴未必像我们想象的那么牢靠，他们能坚持一时，未必能始终坚持下去，我相信今晚就会有结果。”

        “那是当然。”方宏信誓旦旦。

        贺国章目光一闪，脑海中浮现起周彪坚倔强的目光，这个家伙看样子可没那么容易服软，不过他却没有说出来扫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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