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陛下。臣惭愧,在信阳与江南时,诚确失于检点,奢侈靡费了些,今后定会淡泊修身,俭以养德。至于买凶杀人、贪墨之事,臣未尝听闻,若陛下恩允,臣请亲往江南,查实原委,还证清白,以折罪愆。”
殿内静了片时,我哥哥又抬目扫视了一圈:
“你们的意思呢?”
“哎!”李治叹了一口气,“你说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管什么内库……”
我哥瞪了李治一眼,他立刻收了那副指手画脚的架势,退至一旁,做出个推让的姿态:
“范兄,你说吧。”
范建始终皱着眉,拱手道:“这……陛下家事,臣本不该置喙——”
我哥哥摆摆手:“欸,天家无私事,但说无妨。”
范建这才直言道:“咳……是,依臣之见,长公主尚且年幼,又素来温婉贤淑,当无作恶之心,只怕是怀璧其罪,树大招风……咳……有人从中栽赃陷害。”
“萍萍?”哥哥点了陈萍萍,示意他发言。
陈萍萍干笑两声:“呃……臣以为,还当细细查实,不过如今长公主既然有嫌疑,还是该回避的好,以免落人口实,以为天家意图包庇——徇私。”
最后,哥哥的眼光缓缓落到林若甫肩头。
若甫将目光从我身上移开,垂落与天子足畔的氍毹,神态从容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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