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来信,等孩子出世,养好身子,就快些回来,别教母后惦记。”
母后没有来,但给李治告了一个月的假,嘱他一路将我护送至信阳。
待马车辘辘,行经芳草萋萋、长亭短亭,我看见若甫在亭前等我。
“殿下。”
他深深作礼,我下车将他扶起,凝向他温柔深邃的眼眸,我因歉疚生出了爱怜:
“谢谢你来送我,此事牵累于你,是我的错。”
“殿下不必负疚,臣甘愿守护殿下,也甘愿为殿下赴汤蹈火、肝脑涂地。”
他说得情真意切,令我不免动容:
“叫我云睿吧。”
我扶着他的肩,再度附耳于他胸膛,听其赤忱磊落,我悄声对他说:
“若甫,你是个好人,我要你好好活着,我希望你好好活着……”
微风起,窸窸窣窣。
“喂你小子!手脚放干净点儿!”
我听见背后嚷声,惊忙回身,拦住了对林若甫张牙舞爪的李治,匆匆忙忙地将他拽回车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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