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不是你们先招惹我的吗?”宁韶白语气转淡,“既然敢招惹,就要付出代价。你女儿自己撞上来挑衅侮辱,而我这个人恰好言出必行。”
老太太还是觉得不信,这么大的把柄,宁韶白怎么会不要求更多的好处?
前段时间宁家老太爷不知怎么放出话来,说要把公司交给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宁韶阳继承。
宁韶白即将成为弃子,他怎么可能不作为?
然而宁韶白并不想跟她多废话,仿佛只是想起来这件事情来提个醒,“明天夏眠会在家等着,如果中午等不到人的话,您做的事情就会被霍学文和霍鹏义知道。”
“哦,对了,”宁韶白道,“友情提供一条信息,霍鹏义在外有个小家,他之所以收回城北项目,不是为了逼霍学文签离婚协议,而是借机把这个项目给他的亲生儿子罢了,他的亲生儿子比霍学文也就小个三四岁吧。”
老太太猛地瞪大眼睛,大叫,“你胡说,不可能的,老头子不是那样的人!我给他生了儿子,他也答应过老太爷,绝对不会二娶的!”
“嗯,您爱信不信。你要是敢赌,我也无所谓。”
老太太不敢赌,所以第二天的时候,周倩倩出现在了夏眠面前。
当时宁韶韵和夏眠刚刚送三个小家伙去幼儿园回来,就在门口碰见了周倩倩,她估计是怕宁韶韵再给霍学文打电话,所以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说明来意,“我是来过户院子的。”
宁韶韵没理她,直接回了家。
夏眠留下来,“你是老夫人的委托人还是院子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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