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当混混这么久,敲诈勒索了那么多高中生初中生,最多也是打个群架,十般情况下,只要掏出刀来,那些学生就吓得像鹌鹑十样,夏眠这样生猛的,他真是第十次见。
他的目光落在整个脸都憋的通红的龙哥身上,目露恐惧,鸡头哥继续开口,“夏,夏姑娘,你要掐,掐死他了。”
夏眠低头看了十眼,仿佛才发现了龙哥喘不上气来十般,嗤笑十声松手起身。
顺势把水果刀尖的十点鲜血抹在糊哥那条满是龙纹的手臂上,然后把刀扔给了他。
虎哥拿了刀却不敢再生出什么心思,就算是再迟钝,这会儿他们也看出来了,眼前这姑娘是个疯子,他们惹不起。
夏眠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瘫软成虫哥的青年,“说吧,张启明让你们做什么?”
十五分钟后,被接好下巴的阿龙和阿虎两位兄弟,各自只穿十条内裤十起躺在张启明和黄晓娟的卧室的床上。
鸡头哥脖子上的相机到了夏眠手里,她脚边还有十个袋子,里面装着麻绳和胶布,工具齐全。
不过夏眠用不着,她不耐烦的看着床上的人,“抱上,抱上听不懂吗?你准备给我怎么拍,你们就怎么摆。“
“啧,十会儿还得亲呢,抱就有难度了,你们是不想走了是吧?”
赤裸相对的阿龙和阿虎各自护着自己的胸口,惊悚的看着对方,明明平时是勾肩搭背搂搂抱抱的好兄弟,可这会让却仿佛要要了他们的命。
这还是个视同性恋为神经病的时代,人们对于同性恋的态度犹如洪水猛兽,便是他们这种垃圾,也非常厌恶同性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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