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上,叶劫自然是没能修炼的。直到第二天,叶劫也没能下床来。
童决抱着叶劫去温泉池里净身,叶劫就闭着眼睛懒懒地靠在童决怀里。待童决为叶劫穿上黑袍,叶劫才睁开眼。
童决忙在叶劫脸边亲一口,故意奶声奶气唤道:“劫哥哥~”
眼见着小决又想要哄哄了,叶劫忙推了推童决的胸口:“叫哥哥也没用了。”
童决忙将叶劫搂回怀里,用回自己正常的嗓音:“昨日阿劫那么体贴我,肯定累坏了,今日不妨歇息,我给阿劫捏捏腰。”
叶劫思考了一会,道:“一会还是得练剑,不可懈怠。”
“一会再说。来!”童决牵着叶劫的手,走到院子里的花架下。那花架缠绕了各色花朵,还有紫藤萝垂下,春日里甚是好看。花架下正有一方躺椅,晴日里正是是纳凉的好地方。
童决拍了拍椅子,叶劫睨了眼童决,缓缓上前,撩袍坐下:“那今日……就看看决的手艺了。”
“包你满意!”童决道。
叶劫看了童决半晌,童决一脸自信,于是叶劫就乖乖趴下了。
童决也不在乎自己形象,潇洒地跪坐在地上,就为叶劫捏起腰来。
叶劫的身体很有力量,肌肉却并不过于发达,只匀称地遍布全身,勾勒出劲瘦的线条。这也让叶劫看上去强悍又脆弱,像是一把过于锋锐极易折断的剑。人们都想使用这把剑,听它与兵器相撞的铮鸣,听它刺入要害的血声,听它最后破碎的脆音。
童决恨不得这把剑再也别见人,想打造一柄最牢固最安全也最平凡最不起眼的剑鞘保护他。这样,不会有人关注这把剑,就算有兵器袭来,牢固的剑鞘也足够保护剑身不受损。可这样一来就本末倒置了。剑,本就是要出鞘的。
清晨的日光照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童决的手法极好,当真让那酸软的腰肢轻松了些,让叶劫舒服地眯起眼来。
他偏过头,静静看着童决按摩的样子。
童决虽入了魔,却仍穿着过去的白衣。他的头发一丝不苟地束成髻,仍是一副少年侠客的样子。随着童决按摩的动作,他额角有一缕短发飘下,为他俊朗的面容添了几分柔和,或者说……添了几分傻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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