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目光又向下扫了一眼她的衣衫和指尖,心跳徒然漏了半拍,一阵阵心悸突的就在心中此起彼伏的荡漾开来。
狐魄儿强忍着一丝清明看了他一眼,忍着剧痛,咬紧了发带,拖着身子又连连后退,退到退无可退的位置后,才浑身颤抖的扯下了口中的发带虚弱的说:“师父、你先出去,我一会儿便好。”
白无泱眸光微蹙,看着她的模样,他已经明白的不能再明白了,他有些难以启齿的开口:“你怎么、”
狐魄儿极尽崩溃,冷汗涔涔的流淌,不仅湿透了她的脸颊,也浸湿了那白色的衣衫。
她再次落魄的恳求道:“师父,快出去吧,求你,快点出去,不要看我,我坚持不了多久了,求你……”
我不想让你看到我狼狈不堪,肮脏透了的样子!
白无泱闭上眼转身踏出一步,倚靠在了房门上。
房内,她轻轻的低吟着,即便是她已经压的极低极低了,他依然能听的清晰,刺的他也是极痛。
狐魄儿毫不留情的在给自己放血,指间的血不足以让她恢复神智,那就放腕中血,总之,这浑身上下就差被她自己割的伤痕累累了。
忽的房门开了又关……
她就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随之那密实的吻就落在了她的唇齿间,本就颤抖战栗的她,早已没了清明,惊愣了片刻,恍惚间只听得他蹭着她的耳边低语了一句,“我见不得你这样的疼。”
可神志不清的狐魄儿此刻也早已没了更多的理智,只是出于本能的觉得自己很是狼狈,不想再让他看她,便又胡乱的捡起刚才丢在地上的发带,一顿慌乱的蒙在了他的眼睛上,嘴里还碎碎念着,“别看我、别看我,一下下就好,我不能害了我的师父,抱歉、抱歉!”
白无泱本就被她的行为也勾起了一股无名之火,当听到这翻话时,更是怔住了,他现在看不见,只能靠摸索,他双手抚上她的脸颊,压着情绪哑声道:“看着我,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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