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

        马明辉并没有正面回答盛宏的问题，而是直接将问题抛回来，让他自己去深思考虑。

        “现在摆在你面前有两条路可走，一是跟着我一起干掉屠申，以后跟着我混；而是回去继续做你的派出所副所长，不过这个位置能坐多久，你自己应该能估测到。”

        屋子里陷入一片沉寂后，马明辉又抛出了这个很现实的问题。

        “在我做选择之前，能不能告诉我你的身份？”

        仔细地盯了马明辉两眼后，盛宏慢慢地坐了下来，此时他考虑得最多的是，两条路似乎都是死路，但是其中的一条，似乎也不是绝路，就看自己有没有信心赌上一把了。

        “做我们这一行的，大多数时候是没有身份的！”

        马明辉还是不正面回答盛宏的问题，只呷着红酒，淡淡地道出了这一句看似简单，却蕴藏着无数玄机的话语。

        “目前来说，我好像也没有更好的选择！既然屠申想要杀我，那我就跟着你一起把他解决掉吧！虽然这样做的风险很大，但是能为社会铲除这颗毒瘤，我想我就是死了，也是死得其所的！”

        思索片刻，盛宏终于下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那好，为了咱们合作愉快，干杯！”

        马明辉微微一笑，又拿出一个高脚杯给盛宏倒上了半杯红酒。

        盛宏再没有多少顾虑，端起杯子一饮而尽道，“下面咱们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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