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现在没心思想这个，只是点头。

        “儿子今日还有一件事。”四爷道：“这回府里的事，有劳大哥大嫂，三哥三嫂，五弟和五弟妹了。”

        “府外的事，虽然侧福晋身份低，也是能去回礼。宫里有劳额娘了。”

        这是叫德妃言语上谢过几位皇子的额娘。

        德妃心里一喜，儿子从不找事麻烦她，这是头回！

        她自然应允：“兄弟帮衬都是应该的，你也别太过多礼了，倒是显得不亲近了。府外，你的侧福晋去拜见就好，你府上如今没了嫡福晋，侧福晋出面也是应该的。只是你府里两个侧福晋，这几年如何主事，你倒是要好生气敲打，都是有孩子的人……”

        德妃顿了顿：“旁的不怕，就怕她们争宠斗起来，伤及了子嗣。”

        “额娘放心吧，儿子都知道。”四爷笑了笑。

        出了永和宫，四爷如释重负。

        这么多年，他与德妃之间，亲近是亲近，可是总隔着什么。

        这件事之后，倒像是那无形的壁垒没了一般叫四爷觉得舒畅。

        澄心院里，四爷还没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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