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说了几句话,雅利奇刚叫人摆膳,然后她去洗手的功夫四爷就自己躺下去了。
雅利奇瞧着他自己脱了鞋子,然后很规矩的上了塌,还很有调理的把炕桌推开然后躺下去了。
雅利奇给铃兰使眼色,铃兰利索的过去给四爷搭上一层毯子。
四爷看了铃兰一眼,没什么表示,然后身子一转对着窗户就睡了。
雅利奇看的是瞠目结舌,喝多了的四爷简直太自律了。
她轻手轻脚的去另一头把晚膳吃了,累了一天也没太多胃口。
于是赶紧去洗漱过,又叫人打了一大桶热水来给四爷擦身子。
雅利奇没叫人替她,而是自己叫玉兰给四爷把外衣里衣都解了,然后雅利奇亲自伺候四爷。
四爷啥也不知道,窗户外头苏培盛瞧着心说这乌苏里侧福晋还挺会伺候的。
四爷今儿出汗了,擦了就舒服了。
翻来覆去擦过,雅利奇叫人收拾了,就在外间榻上铺好褥子,将四爷拉了过来睡觉。
夏天,外间正好,不会冷也不热的。
因为外间没有窗帘这东西,所以一早四爷被阳光照醒来之后茫然的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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