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你,你妹妹的性子你知道,什么境遇里也能过好。咱们没有别的心思,就只想过日子罢了。”
“你也好好的,你妹妹未必不惦记咱们。咱们好好过。这天气不好,不过也没什么事做,咱爷儿俩喝点?”奇里拍儿子肩膀。
富勒珲点头:“成,那就喝点。”
十八岁的富勒珲其实长得很俊,只是家里穷,所以一直没有成亲。
爷俩坐在炕头上,一边说话一边吃肉喝酒。
说起小时候的兄妹俩来,一会哭一会笑的。
这一整天,不管是什么人,只要是过这个节日的人,最舒服的无非就是吃饭的时候了。
到了黄昏时候,总算是停住了风。
雪也有了小一点的迹象。
因为天气不好,宫里宴会散的早,四阿哥和福晋回府的时候,是夜里亥时中。也就是十点多。
这一天,无论是四阿哥和福晋,还是跟出去的其他人,都受了苦。
因为前院里跟出去的人多,都要喝点姜汤免得病倒了,前院不够了,就来后院找。前院多霸道,来了就拿走不少。后院里的生姜都不够了!勉强供应正院里。
昨儿个分给了喻忠海十来块的张厨子咂嘴:“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傻?你说他怎么就这么机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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