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我小时候是种痘了的,这肯定不是天花。”雅利奇痒痒的不行:“估摸着是过敏了吧,可我没什么吃的过敏呀。”
“奴才……奴才叫铃兰来,去正院说一声,给您请郎中吧。”玉兰紧张道。
“白天再说吧,先给我找点芦荟膏涂上。估计能好点。”雅利奇道。
玉兰紧张的应了:“不然奴才打水给您洗洗,估摸也能好点。”
“行,擦擦吧。”雅利奇摆手。
到底还是叫醒了铃兰。
铃兰也吓了一跳。因为这一会功夫,雅利奇脸上有了疙瘩了。
“格格,这不行!哪能等,这才什么时辰。奴才……奴才说句该死的话。这疹子的事,可大可小的。要是不严重,自个儿就好了,都不需要用药。可要是严重……那是要命的啊!格格,您千万不能怕打搅正院就等着。”铃兰紧张坏了。
“这么严重的?”玉兰也惊了。
“可不是么!奴才……奴才的亲姑姑,就是疹子……忽然就去了。起先没人当回事,可不过几个时辰,就呼吸不上来……”
“奴才该死,不该说这个,可格格这不能耽误啊。”铃兰跪着,都要哭了。
雅利奇沉默了一下点头:“罢了,叫喻忠海去禀报吧。既然要惊动正院,就说的严重一点,就说我呼吸不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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