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盖在自己身上的运动服,安澜一只手捏着鼻子,另一只手的两只手指头捏着桑安阳的运动服,嫌弃地摆摆手说道:“噫……全是汗,真恶心……”
此时正准备下楼去公司的桑安阳听了这话,顿时满脸黑线,他就知道安澜是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就该冻死他才好!
随后便白了安澜一眼,没好气地开口道:“我这不是怕冻着表哥大人嘛!”
桑安阳故意把‘表哥大人’这四个字咬的很重,以示警告。随后便大步走到安澜面前,一把夺过安澜手里的运动服,恶狠狠的说道“就该冻死你!”
面对桑安阳的毒舌,安澜并不觉得诧异,反倒是早已经习以为常了。
安澜懒得反驳桑安阳,便没再搭理他,刚起身正要去自己的卧室换衣服,桑安阳便又开口了。
“那个……你知不知道郭歌歌现在在哪里工作?”
安澜一怔,突然想到了什么,昨晚自己被桑安阳坑得那么惨,怎么说这次也得坑回去。
这样想着,安澜便不慌不忙的转身,明知桑问道:“桑安阳,你想干嘛?”
桑安阳扶额,要不是自己不想调查郭歌歌,怕被郭歌歌知道了会更厌恶自己,况且他认识的人中就安澜这一个跟郭歌歌走得近的。
上次郭歌歌的住址也是安澜告诉桑安阳的,桑安阳现在也犯不着被安澜‘调戏’。
桑安阳强忍着心中的怒意,不过也没有正面回答安澜的问题,而是反问道:“这话该我问你。说吧,你想要什么?”
桑安阳记得眼下桑氏集团与平安集团没有要合作的项目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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