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她自己都觉得可能自己的脾气比桑瑾瑜还要怪,时而温和,时而暴躁,这句话用来形容程子欣才是最合适的吧。
桑瑾瑜都没有程子欣这么阴晴不定的,常常就是自己想到一出就是一出。
想到这样的事情,自己突然就陷进去了无法自拔,然后一整天的情绪都是十分低沉的,然后呢突然峰回路转,自己想开了,柳岸花明,眼前一亮,觉得世界多么美好啊。
那桑瑾瑜也就连带着温柔美好起来。讲真的,对桑瑾瑜和程子欣来说,程子欣才是最难伺候的那一个吧。
走出大宅,管家说要送程子欣去医院,他还特地解释说这是桑先生吩咐的,一会儿送程子欣去医院看程子乐,然后在医院门口等着程子欣出来,再把她接回来。
但是程子欣想着桑瑾瑜吩咐的,还是算了吧,她自己坐公交车去也是可以的,路程不是特别远,但也不是很近,来去一趟。
这个时间点,正这种低落的时候,她就不想和桑瑾瑜有任何的瓜葛,于是自顾自的去坐公交车去了。
管家在原地手足无措,桑先生明明吩咐了一定要平安的将程子欣送到医院,再平安的把她接回来。
但是他这差事,好像现在进行的有一点困难,程子欣根本就不坐他的车子,他难道要将她硬拽上自己的车子吗?
还是说现在去向桑瑾瑜报告一下,让桑瑾瑜来做定夺,毕竟他一个做下人的,程子欣不想坐他的车子,管家也不能强求啊。
已经五十来岁的管家两鬓斑白,眼角的皱纹深深的刻进脸庞,是时间匆匆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记。
程子欣一边自己走向公交车站,一边抹眼泪,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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