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程子欣现在十分想念程子乐,不知道他现在能不能张口说话了,哪怕是特别简单的咿呀声。
她还想看看程子乐恢复的怎么样了?醒来以后能不能习惯医院的生活,桂姨做的饭菜,他能不能吃的习惯,毕竟程子乐的嘴巴特别挑,只吃得惯程子欣做的饭菜。
只是程子欣的这些担心,这么多的担忧,桑瑾瑜并不明白,程子乐不是他的弟弟,他并不能感同身受此时程子欣的焦虑感和担心,以及浓浓的思念。
可能对于程子欣来说这是现在就想要做,并且必须要做的事情。
但是可能放在桑瑾瑜那里就不值一提了:你想要去看弟弟,好啊,我答应了你的,一周去一次,现在还没有到时间,你必须下次再去。
桑瑾瑜绝情起来,完全有可能这样对程子欣说,程子欣此刻只能忐忑不安地望着桑瑾瑜,期盼他的应允。
就像古时候等着皇上恩典的婢女,然而事实证明,程子欣的反应太过激烈了。桑瑾瑜的性子虽然时而温和时而暴躁。
但是桑瑾瑜暴躁的时候明显很少,反而大多数时候桑瑾瑜都是安静温和的,就比如此时他夹起了一夹青菜,看都没有看程子欣就云淡风轻的说:“去呗。”
就像说:“我吃过饭了……”这样平淡。幸福来的太突然,桑瑾瑜还在吃饭,程子欣就回房间去。
换衣服时忽然程子欣从衣服里面衣兜里落出了一包药,这件衣服是上一次的时候去周洛岭穿的衣服。
没想到扔到洗衣机里面去游了一遭之后,口袋里的药片还完好无损,连包装都没有坏。
程子欣拿起药,忽然想起这是那日在桑瑾瑜房中拿的药,她当时一怒之下吃了几颗。忽然就像冰冷冷的刺痛,从脚底长心,往心脏蔓延。
浑身都如置冰窖,好像又回到了当时的绝望,和那个时候阴雨连连的无助,仿佛就像此刻正站在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