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桐在桑瑾瑜面前倒不好发作,只是酸溜溜的怼回去:“我还以为程小姐什么都不会做呢,只会在家里面卧床不起。”
桑瑾瑜靠在汽车后座上,眯着眼睛假寐,程子欣倒也不怕,她畏缩了太久了,在桑家里面,她也什么都不敢做,今天来了一趟,好像突然就放开了,有什么不敢做的?桑瑾瑜又不是怪人,为什么要这么怕他。
而且大多数时候看来桑瑾瑜对程子欣还是挺温和的,至少没有暴躁到要跳起来打她的程度。
所以程子欣现在才会有那么大胆子肆意妄为,程子欣对江月桐说:“那可真是抱歉了江小姐,我会做的事情可多了,怕你根本就想象不出。”
江月桐好像也是卯足了劲儿,故意要和程子欣对着干,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小丫头,为什么怕她,她可是江家大小姐。
就算有桑瑾瑜为她助威撑腰又怎么呀?得罪了她江月桐,就算是桑瑾瑜也保不了她,江月桐的骄纵蛮横可是出了名的不讲道理。
也难为了前几次去见程子欣她装的那么有大家闺秀的模样,现在还不是绷不住,原形毕露了吧。
江月桐冷笑着说:“哦,会的东西多了,程小姐你都会些什么?”
“比如说呢?程小姐,你最拿手的就是爬上桑瑾瑜的床,对吧?”话语就像一枚炸弹,在空气中迅速地炸开。
恶臭的毒气在这狭小的空间里面肆意蔓延,像浓烈的火药味呛得程子欣鼻子一酸。
桑瑾瑜闭着眼睛也皱了皱眉,似乎没有想到,江月桐今天居然如此放肆,程子欣也破罐子破摔。
这话本来就是桑瑾瑜一开始拿来羞辱程子欣的,在桑家所有的佣人面前,程子欣都已经经历过了,被这样说过了。
那她现在还害怕什么呢?但是程子欣关心的是这话是怎么传到江月桐的耳朵里的,原来,桑瑾瑜家里面的佣人也并不一定全是桑瑾瑜的。
程子欣冷笑道:“是呀,我是有这样的本事,可比你厉害了,对吧?你想爬上去还爬不上去呢?是摔下来的还是被踹下来的,江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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