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欣又坐下,手中拿着的是一本悬疑推理,原来桑瑾瑜空闲之余也看这种流行,消遣消遣啊。
程子欣以为桑瑾瑜就只会看政治与经济法那种严肃且条条框框的书呢,程子欣看书看到了忘我的境界。
时而躺在沙发上,把书举过头顶看,时而一只腿跳跷在沙发上面的墙上,躺着看。一会儿站起来走走,就在窗边看累了眺望眺望远处,整个城市的风景尽收眼底。
一会儿又坐到了地上,还好桑瑾瑜的办公室里铺了毛茸茸的地毯,要是没有的话,程子欣坐在地上,恐怕要着凉了。
桑瑾瑜看着如此姿态的程子欣,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也没有叫她。怕打扰了她看书,还是各自做各自的事情。
房间里就只听得见桑瑾瑜手指敲打键盘的声音,和桑瑾瑜打电话让秘书办事的声音。还有就是两人的呼吸声。
程子欣看到震撼处不禁流下了眼泪,忽然看模糊的泪眼看到一张纸巾递了过来,程子欣顺着纸巾往上抬头一看,看见正在喝水的桑瑾瑜,他也没有看她一眼,倒是把纸巾递给了她。
桑瑾瑜也对这突然冒出来的一栋危楼感到十分奇怪,当时林玉琪背叛了桑瑾瑜,桑瑾瑜伤心欲绝。
差一点一蹶不振,十分颓废,当时是强撑着要将公司运行下去,也没有考虑太多。想来,当时内部还是有内奸的。
桑瑾瑜当时信任的几个股东在帮桑瑾瑜处理事情,以便度过这一次危机,桑瑾瑜没有看他们递上来的文件,就在上面签了字。
想来这栋危楼重新施工,就是当时马虎之下允许签字的,修完之后桑瑾瑜好像也注意过此事。
此栋危楼,不能出售,就算已经修成了,但是必须放弃,这样的楼盘是绝对不能出售的。
桑瑾瑜明明知道这是一栋危楼,却在它什么时候出售了都毫不知情,定是当时铲除内奸的时候没有清理干净,到现在都还有残留。
林锐锋啊林锐锋,这几年你可真是潜伏的深,留下内奸在我这儿潜伏那么多年,就为了搞今天这一桩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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