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欣在这种“温馨”的氛围里,十分不舒服,桑瑾瑜还是对她冷漠一点的比较好,像现在这样是说不出来的别扭。
对于桑瑾瑜这种将办公桌搬到她的房间里,抱着电脑处理公务,在她床前寸步不离的照顾她喝水吃饭的行为。
感动先放在一边,桑瑾瑜十分反常。他那么冷漠无情的人,一手操持着这么大的企业和公司。
平日里那股雷厉风行的冷峻,此时都变成了别别扭扭的关心,别别扭扭的照顾。
真是个让人哭笑不得的孩子啊。
易天皓坐在床前,安慰的说着一大堆体己的话。程子欣在房间里待着也实在是闷得无聊。
照易天皓这样的口才,他应该去天桥底下说书,说不定还能有一群拥护他的小粉丝。
什么要饭的小乞丐啦,捡垃圾的流浪汉了,茶余饭饱之后都端着小板凳来听他说说书。
然而一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要饭的乞丐和捡垃圾的流浪汉,怎么可能有茶足饭饱的时候,又怎么会有端着小板凳听他说书的闲心。
程子欣正在脑袋里面臆想着易天皓去天桥底下说书的情景,桑瑾瑜却一直催他走。
冷冰冰且不耐烦的说:“不是说蛋糕店最近特别忙,事情多的绞成一团,需要你回去主持大局?还在这里叨叨叨叨叨。”
桑瑾瑜这个冷冰冰的臭冰块,程子欣是真心不理解他和易天皓是怎么建立的无产阶级革命友谊的。
像桑瑾瑜这样,从来只走资本主义路线的人,易天皓到现在都还对他“不离不弃”,真是一个奇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