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一口的喂程子欣喝粥,程子欣一脸惊诧的看着桑瑾瑜,急忙说:“我自己来吧,桑先生!”
桑瑾瑜把粥凑到她的嘴边,眼神里依旧看不出任何温度:“我不认为你一只左手能喝粥。”
程子欣找不出任何反驳他的理由,总不能说让沈甜儿吃过了来喂她吧,这样好像架子更大。
她会死的很惨的!
只好张开嘴吃下了桑瑾瑜凑到嘴边的粥,吃下第一口的时候程子欣差点没有吐出来。本想说张嫂今天是把盐全都倒进粥里了吗?
但是看着桑瑾瑜那张“严肃”的脸,就什么话都和粥一起咽下去了,喝的程子欣直皱眉。
头已经疼的很厉害了,加上浑身酸软无力,现在又受这种罪,折磨她的胃,真的是比酷刑还严酷。
一碗吃下去,程子欣齁的不行,感觉嗓子快要废掉了,弱弱的对桑瑾瑜说:“桑先生,我想喝白开水,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倒一杯。”
桑瑾瑜拿起杯子去倒水,程子欣躺在床上咳嗽的厉害,这一碗“砒霜”下肚,程子欣都觉得她要折寿了。
张嫂的手艺怎么退化成这种地步了,肯定是张嫂这几日得罪了赵海文,程子欣恨恨的想着。
喝完了水,程子欣昏昏沉沉的又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嘴唇已经干裂了,嘴巴里面像干涸的沙漠。
沈甜儿撑着头在她床边睡着了,程子欣连叫了几声,才将她叫醒:“我想喝水。”说话的声音有气无力,嗓子干的快冒烟了。
看着程子欣特别难受的样子,沈甜儿焦急的问:“子欣姐,你是不是更严重了,怎么吊着点滴你都还没有好一点,越来越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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