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别墅草草地拿了一些必需品，在关上别墅大门的前一秒她真的有一种离开家的感觉。心里沉甸甸的舍不得。

        她给沈墨白留了字条，交代了去向，也答应会好好照顾自己，叫他别太想念她。

        她几乎预见了今晚沈墨白看见字条跳脚的样子，所以她故意没有打电话告知他。

        桑小柔拖着行李箱走在医院狭长的走廊上，滚轮在瓷砖上滑过，发出冗长沉闷的响声。

        推开病房门，桑妈妈正好醒着，正对着窗外不知道想些什么。

        桑小柔把手中的行李靠墙角放好，就坐到了桑妈妈的身边。

        “妈，我来了……”桑小柔握住妈妈交叠的双手。这温暖熟悉的触感让桑小柔这段时间的疲惫都一扫而光。

        桑妈妈并没有马上转头看女儿，只是盯着窗外。

        窗外的屋檐下有个燕子窝，从病床这个方向正好能够瞧见。一对燕夫妻正为它们新生的鸟仔们喂食。

        “小柔，你说你爸还活着该多好。”许久，桑妈妈很轻地说了一声。

        桑小柔愣了五六秒才反应过来，提着声音叫了出来：“妈妈，你都想起来了？”

        桑妈妈这才回头看桑小柔，用手轻轻摩挲着她的脸庞：“是妈妈太糊涂，苦了你。妈妈都记起来了，不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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