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排除有这种可能，”男助理的表情严肃起来，“老师还说了，一般假装自己是精神病，哪怕是刻意表演，也不会选择这样的时候。”

        “因为这种时候看起来太像是演戏了吗？”我不解询问。

        男助理摇头，“不，是看起来太像是真的了，而且夜间发病的话，会被加重药量和看管，这样很容易真的造成精神疾病的产生。”

        居然还有这些讲究。

        我懵懂的点头，对此感觉到匪夷所思。

        但从这些专门研究精神疾病的人口中说出来，又显得十分有说服力。

        “那……”我还想继续往下说。

        却听见不远处传来了柏随念的声音，“霍太太，好巧啊，你怎么在这里？”

        我转头看过去，便发现柏随念正拿着手机放在耳边，另一只手则朝着我打招呼。

        我也笑着摆手，“柏专家，今天轮到你上班啊？”

        柏随念缓缓地走过来，笑着耸肩，“没办法啊，佳漫，不对，应该说是徐院长，徐院长让我今天之内看完医院的资料呢，还打电话来查岗，监督我工作，你说过分吗？”

        我脸上的笑忽然就开始变得僵硬起来，指了指他还贴在耳朵上的手机，“不会现在也在监督吧？”

        柏随念低头看了眼手机，又看向我，笑得温柔似水，“是啊，是不是好烦人，要是遇到这样的领导，估计大家都会选择辞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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