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霍停归对视一眼,隐约还带着担忧,“你说,苏向阳会不会在自己难过?”
“不会,”霍停归眼神十分坚定的回答。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我歪头看他,“难道现在同父异母的兄弟也可以有心灵感应了吗?”
霍停归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来,捏我的脸颊,有点痛,让我忍不住惊呼出声,赶紧挣脱出去,一脸哀怨的看他,“干什么,不知道女人二十五岁之后,胶原蛋白就开始流失了吗,你这样一捏,会捏死我多少胶原蛋白啊。”
“捏死了就重新补起来,哪怕补不起来也没关系,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霍停归道。
我仍旧哀怨,“我当然不是为了你才要保持美丽的,是为了我自己,为了女人的尊严和地位,懂不懂。”
顿了顿,又问他,“而且你突然就捏我,总要给个理由吧?”
“当然是因为你不懂我,身为我的老婆,却不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该不该罚?”霍停归理直气壮得很。
我也不服气,双手叉腰,“我当然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怎么会有这么不懂你的老婆嘛。”
“猜对了一半,我还在想,怎么会有你这么不懂朋友的人。”霍停归颔首回答。
他解释给我听,“苏向阳能那么直接的说出这其中的关系,说明他怀疑上这一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早在我们要刻意隐瞒之前,他就已经猜到了结果。”
我还是不明白,“所以呢?”
“所以,当他猜到这个结果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开始给自己安慰和自我解释了,哪还等得到现在啊?”霍停归又揉乱我的头发。
当苏向阳可以风轻云淡的和我们说起这件事情时,甚至可以主动跟我们讨论这之下的更深层意义,就说明苏向阳已经自我调节得很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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