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压根就不是什么嘉庆市的母亲河。
这只是被分流出来的干道而已,而且是被闲置的那种。
我扔出去的那些瓶子可能现在已经躺在了小河沟或者山林的更深处。
想要让人看见我的求救信号,难于上青天。
“磨蹭什么呢,不是拉屎吗?是不是想耍诈!”高山又开始骂骂咧咧起来。
为了不让他发现我原本的目的,我赶紧收敛了神色,嘟囔着回答,“那也得找个合适的草丛吧。”
“规矩还挺多,”高山冷笑一声,“也是,长这么白,要是不遮好,岂不是反光了吗?”
这样恶俗的话语从高山口中说出来,好像和吃饭睡觉一样自然。
很难想象,苏静白那样骄傲矜贵的女人,会和高山这样粗鄙的男人在一起。
恐怕只是高山自己一厢情愿吧?
想着,我在附近找到一个足够遮蔽住自己的草丛,还真的脱了裤子,免得高山看出破绽来。
磨蹭当中,从怀中掏出了今天剩下的最后一块带血布条,挂在了那个草丛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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