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露就啐了一口,“我不会去砸的,这种人,我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别说碰他的东西了。”
可还没等我松口气,又听见她道,“我要去搞瓶硫酸,直接弄死他!”
我满脸黑线,一时间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劝起。
好在我和甘露对话的时间里,阮棠已经将车子直接开回了厉公馆的花园里。
熄了火,拔了钥匙,这才转头看向甘露,“甘露姐,你要是泼硫酸,到时候苏向阳指证,说是霍少指使你这么干的,你得坐牢不说,霍少也得加刑,怎么算都不划算的。”
“那怎么办?任由苏向阳嘚瑟?”甘露问道。
“先等明天,如果明天的办法行不通,我们再想别的办法。”阮棠说道。
好说歹说,甘露总算是消停了一会儿。
而刘律师也急匆匆赶来,接替了阮棠的劝解工作。
我没什么事情,坐在狗窝旁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豆豆的毛发。
脑海中,不断回响起易知难跟我说的话。
看见我这么狼狈,易知难应该开心的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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